2021.12.16

写文字,也是一种跟自己对话的方式,重点不在向外宣扬些什么。人大部分时间都在跟自己相处,相处得好了,沟通得好了,哪里还需要透过外界的认同来寻求自我认可。路过的人碰巧看到了,有了点共鸣也是缘分。

春节将至。这些年我发现人越长大过年的气氛就越稀薄。因为家里面的老人一个个驾鹤西游,少了他们这条系带,家族里的宗亲们像断了的珠串上的珠子散落四方。没有家族企业,没有家族信托,没有利益瓜葛,没有共同的目标,不用合作也不用斗争,也没有流淌在骨子里的宿世情缘,大部分的普通家族大概都是这个结局。

如果春节有七大姑八大姨问候我为什么三十二岁还不结婚不谈恋爱。

我会这样回答她,她的小脑瓜得转起来听。

“可能我的人生没有安排婚姻这个课题,来习得真谛。也可能是婚姻这门课被安排在了后面,我前面该修的课还没修完。另外,我不用从普世角度或进度去衡量自己的人生是否完整。所有我要经历的事情都是我走向开悟的过渡阶段。”哲学式的回应结束后再补上一句:“其实我爱的姑娘不是没出柜就是没长醒,一切都还需要时间。”

怎么思来想去,我都觉得我能在亲戚们面前这样坦荡的表达自己是件特别得瑟的事儿。

不过这样得瑟的机会甚少。

我是那颗散落在地上最远的珠子。大多数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个outsider。偶尔在远处凝视着,并思索着其他珠子的下落。关键时刻,在被需要的的时候,滚回去。习惯了这种安全的距离,这是最好的距离。在这舒适的距离里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坚韧些,我不想真到某个时候手忙脚乱有失风度。

能把事情处理好取决于智慧和认知,能有多少风度取决于财富的实力以及驾驭财富的能力。

人这一生能活好自己,已经是超出及格线的水平了。如果还有能力帮助身边的人,让他们的人生相对容易一些,那已经是接近于满分了。如果心怀大爱,心系世界,普度众生,分数已经无法用来衡量这张人生的考卷。

我最近萌生出一种新的理念,暂且把它称之为NPC理念。人生像是一场游戏,我们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游戏所设定好的NPC。这种理念让我把关注点放在自己的内在动机上。过往的经历告诉我,烦恼一部分来自于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不可控的人和事情上。NPC理念帮助我消除了这一部分烦恼。前几天我跟一个朋友分享起这件事,昨日她发来信息表示赞同。

你跟一些没有灵魂并且对你人生剧情毫无影响的人交流半天,他什么也听不进去。就像你在玩电脑游戏时一直点击一个系统设定的跟你的游戏剧情无关的NPC,他的回答永远都是重复的一句话。你不会无聊到一直点击他,你多半更愿意花时间做任务升级。真实的人生也如此。

我其实很少玩电脑游戏,小时候玩过。如果现实生活也是一场虚拟游戏,那么相较于人类创造出的电脑游戏,维度还高那么一级,体验更加具体。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s is to find our significant others.

打怪升级也是要团队作战的,剧本相似的玩家才能组成一个团队,彼此完整了人生的剧情。

证悟的过程

在一些事情发生之前

生活已经给予人暗示

无意识下的经历会让人手足无措

内心的迷茫滋生出许多如果

当有一天

人能意识到生活的暗示

并且接纳自己无法作出调整的行为

接受那亿万分之一

被称之为偶然的结果

这样有意识的经历与接纳的过程

是证悟的过程

什么是真实

我们看到的不过是三维世界的一个投影
我们的存在不过是四维世界的一个投影
无数个投影里的其中一个

我们看不见真实的世界
也看不见真实的彼此
所以世界是分裂的
彼此是错觉的

我唯独能去觉察自己
去认清自己对世界和对你的感受
尽最大可能地对自己真实

而我的真实你终究还是看不见
你看见的只是碎片
你看不见完整的我

我只能对自己真实

健身课之痛感

前天一朋友发来五年前我与她的背影合照,从身体宽度上看,我大概是她的二分之一,虽然我俩长度一致。这位友人坚持锻炼已有一年半,我也将近四个月,她瘦了,我壮了,如今我俩体宽一致。说明坚持带来的变化是惊人的。

今天练力量的时候,教练很负责任的给我增加了重量,开始做硬拉的时候我除了腿打哆嗦以外,脑子里面还不断浮现出我的骨间距在重物的压迫下不断缩小,我的肌纤维在我使劲的每个瞬间不断爆破,然后重新生长成更厚实的肌群。耳朵里面嗡嗡环绕着朱0最近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你越来越壮了,你手臂粗了,你不要再练了!” 导致我前两组硬拉的训练没法集中注意力,动作全乱。心有杂念时做功,诛心。但我很快调整了注意力,尽量把它放在呼吸上,和我的屁股上。后面两组训练勉强过关。

呼吸,活人每时每刻一直在做的最熟悉最简单的事情。自从变成习惯后,我们很少再把注意力放上去了。

BTW,朱0又名朱圆圆,这位友人身高172,体重50kg上下,平日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又饿了。前阵子我们忙工作的时候天天黏糊在一起,她的饥饿感一度让我觉得亏欠了她。我邀约这厮带我去爬南山,只见她十步剃坎一次姨妈痛的POSE,让我长了小马达的腿时不时的短路。下山后她开心的带着我去干饭。我曾觉得她是我健身路上的绊脚石,但仔细想了一想,道阻且长,她是我行走在康健之路上难得的小伙伴。她带我干饭,我就被动的花更多时间锻炼,不仅如此,我还拉着这个拖油瓶一路向前。

做完力量做有氧,当我从跑步机上下来那一刻我的教练笑了,她说我让她想起了一部连续剧里济公吃醉了酒走路的样子。接下来,又是人间炼狱般的拉伸课。我曾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拉伸还得专门算上一节课,我健完身去洗个脚推个油不好吗?难道是因为洗脚的地方可以免费任食重庆小面、酸辣粉、酒酿圆子、回锅肉盖饭…所以不鼓励学员们自行安排拉伸?直到上完一次拉伸课之后我恍然明白,如果这种疼痛的体验搓脚阿姨能带给你,那她自然是要下号的。

我的教练网名派大星,虐人时认真负责。

派大星叫我平铺趴下,从放松小腿筋膜层开始,她用灵活有劲的手指在我紧绷肿胀的小腿上缓慢且有节奏的搓动。体感上我是舒服的,但心理上有些尴尬,我始终觉得她搓出了一些泥,但我不好意思过问,并在心中默默制定了一次搓澡计划。

没过几分钟,所有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打断,一声哀嚎后我捂住了自己的嘴。派大星上了手肘,用力的按压我那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肌群,那痛感使我平躺的躯体开始挣扎扭曲。我忆起了小时候有一次去爬茶山,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条身材肥硕,正在缓慢蠕动过马路的菜青虫。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挣扎着尚存的上半身,并仰起了头,向天一声哀嚎后,死透。痛感使我与那时那只可怜的菜青虫在灵魂上产生了链接。我在心里默念道:愿我用这皮肉之苦,来洗去我当年误杀你的罪孽。 

为了使这种疼痛感显的不那么痛,我开始幻想自己是一位在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被敌人逮捕的革命烈士。我被关押在封闭、黑暗的地下室,空气里只有老鼠和蟑螂的气味,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带着防毒面具,当然也可以是泡泡糖口味的吸氧器。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很快,有人拿着刑具进来。他们把我固定在了一条满是荆棘的长木桌上,我无法动弹,动一下,荆棘就会划伤我的皮肤。接着他们用烧红的铁棍用力戳我的腿。为了革命的成功,我宁死不屈,不肯说一个字。果然,这法子是有效果的,我至少坚持了20分钟没叫出声,忍了过去。除此之外,我还尝试过想了想心爱之人的脸庞,心里默念:再多坚持五分钟,你就会爱上我。就这样,东拼西凑,一节课很快就熬过去了。起身后,感觉自己焕然一新,步履轻盈,走路带风。今天下课的时候,听到另外一个学员评价拉伸课,她说上完拉伸课就不怕痛了。

我小时候最讨厌的蔬菜就是苦瓜,每次和家人吃饭,只要长辈给我夹苦瓜我就会嗷嗷叫。再到后来我长大懂事了一些,有次吃饭,我爸给我夹了一筷子苦瓜,还没等我叫出声,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当你会吃苦瓜的时候,说明你长大了。” 几年后我独自一人在外求学生活, 有次去超市买菜,我想起我爸当时给我说过的那句话,我便买了新鲜的苦瓜。回家用白水煮了一下,我第一次用心咀嚼感受这般苦的味觉,我突然觉得生活很甜。后来我去了香港读研,工作,一个人在外打拼,去到中餐馆,苦瓜成了我最喜欢点的一道素菜。

此刻应该听一曲《苦瓜》。HAHA~

一体

那几颗时代行星
在不同星座推进时
带来的信仰与课题
在不同年代出生的人群画像中呈现

画像
如言语
如面貌
如精神
如步履的节奏
如声线的轨迹
如聚光灯下或是禁忌的梦想与幻影

我们和宇宙一体
我也是你
我们的不同如彩虹之光
你让我洞见未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