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拙”见

AI对人类而言,未必是物理世界的颠覆。毕竟,这个世界如今最不缺乏的就是物质,物质能创造的边际效用实属有限;相反,信息、知识在当下升级过程中给人类体验感的提升还有广阔的空间。如果说第三次工业革命是推动人类物质需求跃迁的重要进程。那么现在,人类的专注力正被AI时代的信息革命占据。

当前,人类对AI上瘾的部分原因来自于求知欲。求知欲也是人类的欲望之一,所求得的知识和见解本身与真无关。一个人脑子里面空空的,求知便成了填补空洞大脑的饮食行为,正如一个饿了几天没吃饭的人,饥不择食。那么,当求知不等同于求真时,人类追求更高的认知,似乎也可以看作是对美食的偏爱。“我懂了”的爽感和吃到美食的满足感很像,大脑给出的奖励机制都是多巴胺。这种“我懂了”的爽感,在当下短视频横行的时代极容易获得。既然食物有利害之分,知识也不例外。经常吃垃圾食品对人体载具有着负面影响,导致各种病变;长期吃“认知快餐”,大脑这台计算器就会被控制,直至“天线”失灵,完全丧失“求真”的能力,脱离了真。

既然求知不同于求真,那何为求真呢?其实,真不是求来的,它无处不在。既然它无处不在,为什么人们还感应不到呢?因为“天线”失灵或被拔掉,人失去了灵魂。灵魂是一个人的灯塔,是生命之光,也是宇宙之光。因此,光也是那么特殊的存在,即便是在物理世界,人也需要一束光才能看得见实象。

此外,人们也常谈论究竟什么是真实。笔者认为,用文字来表达这个“真”确实有较大局限。如若真要究其根本,可以这样理解:你手里握着一块沉甸甸的砖头,用眼睛观察它,手指的皮肤与它接触,手掌用力托举,感受它的重量,它在这个物质世界里面,的确是真实的。但如若将这投影、触感、压手感放到虚空中,它就并非实际存在。因此,可被观测、接触、感受,便是物理世界的真实。人们一旦认定了这种设定,许多无法被物理世界模拟出实象的事物,便被认为是不真实的,或者不存在的。

真实,是真的影子;人们追求真实,便是求真。真,本自具足,无处不在。如若世人依旧难以找到它,也不过是因为太执着于物质世界的表象。

关于双缝实验的遐想

如果生命如一粒光,
只有一扇通往世界的窗,
一生的精彩,
如同一道清晰的光束。

如果生命如一粒光,
拥有两扇通往世界的窗,
一生是否会在分岔的路径里,
交织出彼此干涉的光束?

你有在观测它吗?
你也无法观测吧?
心之所向的路径,
还会有偏差吗?

如果你已知晓,
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窗,
无数的光,
那你有在观想它吗。

提问的时刻,
时间消失了吧。

时间告诉你它并不存在。
它没有干涉你,
它不想干涉你,
但它在干涉你的光。

无数的光束,
可见的光束,

是片刻的夕阳,
是没有形状的满月,
是密密麻麻布满的星辰,
是摇摆不定却未曾熄灭的烛火。

是你可见的躯壳,
和那颗不具名的心。

是难以定义的内核,
是无法被诠释的爱,
是经由不同路径投射出的自我,
是我眼中那个未被言明的你。

是生命狭小的长廊。

因此,生命所生之花,如夏夜,如白昼,如未经许可的打扰,如你所愿的成全。

宇宙艺术

因果并不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那种简单线性关系,不是今天种下一个因,明天就结出一个果。真实的因果,远远复杂得多。如果用现代统计学和复杂系统的思路来解释:所谓“因”(factors),并不是单一原因,而是现实中无穷无尽的诸多因素(factor)。只是这些因素的力量并不相同,有强有弱,有主有次,而且始终处在不断变化之中。正是在这些不同因素持续交互、彼此叠加的过程中,才共同形成了我们所见到的“果”。

而“果”也并不是终点。任何一个结果一旦生成,马上又会反过来成为新的因,进入作用之中。于是因与果并不是一条单向直线,而是一个循环往复、不断反馈的动态且复杂的网络。个体如此,群体亦如此。无数人的认知、行为、情绪与选择相互牵连、相互塑造,最终形成一种集体性的现实,这也就是所谓的“人类共业”。

人类共业如果再说得宏观些,甚至可以说是宇宙共业。只是,“共业”并不是一个让任何个体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不是说身在洪流之中,个人便可以把自己的选择、欲望与行为全部推给时代、群体或世界。恰恰相反,越是在共业之中,越能显出个体所立之心、所行之路。

因为万有之上仍有“道”。道不是人为规定的道理,而是规律,规律有一个本源,是一切存在、往复的根源。凡是与本源相应的,便能存续、沉淀、归真;凡是与本源背离的,纵然一时显得强大、喧嚣、繁盛,最终也都会在道的循环之中被消解、被清除。这个循环像一种无形的过滤器,不断淘洗一切杂质、偏离与虚妄,最后留下来的,是那些最纯粹、最真实、最接近本源的东西。那也许正是宇宙演化更深处的方向与目的。

教育的意义是让人成为完整的人

这篇文字浅谈教育。虽然我不是教育工作者,但我从事的职业其实涉及到跟教育相关的内容,并且我周边有许多在教育界深耕多年的伙伴,我们每次谈到教育的话题,总能承上启下、滔滔不绝。因为我们都对当前教育有诸多的看法,直白点讲,有许多质疑。那些身为教育工作者的伙伴,他们比我拥有更为直接的感受,有位友人说:“我站在讲台上授课,我感受不到我自己,我只是一个播报信息的机器。可我认为的教育,本应该是像点燃星星之火的火把。而这火把,在我这里似乎已经熄灭了。” 我说:“作为8090后,我们不也是现代教育制度下的产物吗?但当下如果大部分我们这代人能发现问题,为时不晚。” 

真正的变革始于对旧有问题的清醒认知。

我一直觉得,教育最根本的问题,不是怎样把一个人训练得更有用,而是怎样让一个人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一个更完整的人,对于自身的使命和价值有着更清晰的判断。

今天我们谈教育,谈得最多的是分数、升学、就业、竞争力,谈的是效率、筛选,以及如何让一个人更快适应社会、进入系统、承担功能。但如果教育最后只是把人训练成一种可细分、可替代、可配置的工具,那么这样的教育即使高效,也是失衡的,可以说这样的教育只服务于当下的社会,而非人本身。它培养出了很多目前看来“合格的人”,却未必培养出了多少“完整的人”。

回望中国传统的教育,它对于人应该接受怎样的教育其实有过相当完整的理解。古人讲“文武”,这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分类,而是在说明,一个完整的人既要有内在的修养、思想、表达与审美,也要有身体的训练、行动的能力、意志的锻炼与对自身的掌控。文和武,最终都不是为了某一项单独的技能,而是为了让一个人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

如果再具体一些,中国古代教育里还有“六艺”的传统:礼、乐、射、御、书、数。它体现出的并不是今天这种按知识门类切分人的方式,而是一种更整体的教育观。

“礼”不是背礼仪规范那么简单,它训练的是人如何进入关系、理解秩序、安放自己。“乐”不是单纯唱歌奏乐,它关乎情感的调节、节奏感、审美和内在和谐。“射”和“御”属于身体训练,不只是技能,更是控制、判断、专注、勇气。“书”是文字、书写、表达,也包含文化传承。“数”则是计算、逻辑推演、规律性的理解。

这意味着,中国的传统教育并不是把人当作单一的知识容器,而是试图让人的语言、思想、审美、身体、行动和理解能力共同生长。它首先面对的是“人”,而不是“岗位”;首先思考的是“成人”,而不只是“成才”。

如果让我概括一种更理想的教育结构,我会更倾向于四个维度:语言与思想,科学与规律,艺术与审美,身体与行动。语言与思想,不是只会阅读写作,而是能准确感受、思考、表达、讨论;科学与规律,是理解物质世界的运行逻辑;艺术与审美,是培养感受力、创造力和非概念化表达能力;身体与行动,则是让人真正认识身体、训练身体、建立意志与协调能力。这四个部分,本来都应该属于一个完整的人。

但回头看现代教育,就会发现它已经越来越偏向另一种方向。传统的“文”,到了今天,被拆分成所谓的文科和理科,而这种文科和理科其实都只是过去“文”的一部分。音乐、美术这些内容,并没有真正被包含进今天的文科理解之中,它们往往被放在边缘,被视为兴趣或特长,而不是人的基本能力。

“武”则被淡化得更加明显。体育在现代教育中的比重一直很薄弱,不被重视的原因或许是现代社会更需要的并不是体力劳动者。知识、信息、管理和专业分工,构成了现代社会运转的核心,因此教育自然会把更多资源投向那些能够服务于这些目标的学科。

现代教育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并不是因为艺术和身体不重要,而是因为它越来越服务于筛选和配置。什么容易考试,什么容易评分,什么容易排序,什么就更容易成为核心。至于那些对人成长极其重要、却难以标准化衡量的内容,就会被不断压缩。

于是,教育开始把人拆开。语言是一块,数学是一块,科学是一块,历史是一块,艺术变成附属,身体变成边缘。人原本是完整的,但在教育系统里,却越来越像一组可以被组合、被评估、被分流的能力模块。最后培养出来的人,往往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适合进入某种位置的人。

这并不是说现代教育没有价值。现代教育的价值,在于它建立了一套能够大规模运转的教育体系。它使更多人获得了识字、计算、理解世界和进入社会分工体系的能力,也让教育第一次真正成为大多数人都可以接近的路径。

过去,完整教育只属于少数人;今天,教育属于多数人,但教育的目标却越来越偏向工具化。它越来越不是在问“人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在问“这个人适合被分到哪里,适合承担什么功能”。

而人工智能的发展,会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尖锐。

因为人工智能作为生产要素已经开始比人更有优势。如果教育继续把重点放在训练人去做那些标准化、规则化、重复化的事情上,那实际上就是在把人培养成一种越来越容易被替代的存在。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现代教育必须转型,而且这种转型不是局部修补,而是方向上的调整。教育不能再只强调知识灌输、能力划分和标准输出,而应该重新回到“人”的问题上,重新思考怎样让一个人成为一个更完整的人。

所谓完整,不是说一个人什么都会,也不是说每个人都要成为全才。而是人既需要理性,也需要感受;既需要表达,也需要审美;既需要知识,也需要身体;既需要能力,也需要认知。

因此,语言教育不该只是教人答题,而应帮助人学会表达自己、理解他人、形成思想。艺术教育不该只是培养少数特长生,而应帮助人保有感受力、想象力和创造力。身体教育不该只是完成体测指标,而应帮助人重新建立与自己身体的联系,学会行动、控制、耐受与协调。

传统代教育里有一个今天值得重新捡起来的东西,就是它始终没有完全忘记:教育的根本,不是让人变得“可用”,而是让人变得“可成”。

“可用”是别人如何使用你,“可成”是你如何成为你自己。

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如果一个时代的教育越来越强调前者,人就会越来越像零件;如果一个时代的教育还能重新回到后者,人才能重新被当作人来看待。

尤其是在人工智能时代,这一点会变得更加迫切。因为当AI替代了人这样的生产要素,人就更不应该把自己活成工具。教育真正该做的,是让人在技术越来越强大的时代,依然能够成为真正的人:一个身、心、灵和谐发展的人,一个能够思考、表达、创造、判断什么值得追求的人。

我想,这或许才是现代教育转型真正该去往的方向:不是把人训练得更适合系统,而是让人重新长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四月社融真相

看了一下四月份的社融数据,简单总结一下个人的看法。

钱,是交易的媒介。钱的流速下降通常会伴随交易量的减少。当我们看到社会整体的存款不断增加,而贷款却在持续减少时,这往往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信号,它直白地说明社会上的交易行为正在萎缩。而经济的活力,源自于不断的交易与流转。

为什么会出现“存款增加,贷款减少”的现象?深究其里,人们正在主动地去杠杆。当然,其中也包含了一部分被动因素——一些债务直接变成了坏账被市场清除。如果把这个过程放在更长的时间维度来看,这像极了一个人在给身体“排毒”。为了排出毒素,身体需要经历一段“轻断食”的过程。从长远的健康角度来看,这或许是一件好事,是机体自我修复的必经之路。但不得不承认,在短期内,排毒的过程是难受的,是伴随着阵痛与饥饿感的。

我们必须正视一个残酷的经济规律:债务被减少的过程,一定会伴随着资产价格的下跌。这是因为,现代社会的资产价格,很大一部分是由债务创造的。举债,本质上也是一种对未来“做多”的下注。只有当你认为将来会越来越丰盛,认为明天的收入能覆盖今天的成本时,你才会有勇气和意愿去增加债务。当然,世间也存在一种极端的情况:有一些人对未来极度不看好,准备“跑路”前,往往会进行大额的恶意举债。但这并非当下的主流叙事。

当下的我们,正处在这个去杠杆、挤泡沫的周期之中。或许可以这样总结我们现在的处境:最糟糕、最恐慌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但离真正春暖花开的时刻还极其遥远。在这场经济的“排毒”和“轻断食”时期中,保持耐心与清醒,看清资金的流向,尤为重要。

声音有文字回应

我有时候觉得,在和文字打交道的时候就不应该出现音乐。

但有时候,听到动听的音乐,又会用文字记录下什么。

音波的震动透过空气中的介质传递到耳膜,就在那一刻,也许是身体震动的频率与之融合,大脑释放出信号,转化成语言,再透过双手敲击键盘,变成了可视的文字。

但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人类有时间的概念,就没有这些复杂的推导过程以及介质的分类。

所以我接纳了自己,作为人的矛盾。

因为这身皮囊永远不会让你知道共时性,但这也是人类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文字,都有局限。但是人类很可爱,在局限中尽可能表达。文字是人类伟大的艺术创作。而声波,在你的宇宙里,为你震动。

其中一次偶遇

那天我们走累了在太阳门广场随便找了间餐厅,外摆的还有一张空桌,我们选择了室外。或许是想着第二天就要飞了,还想再看看这人来人往的街道,这是城市日常最真实的一面。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最喜欢City Walk,这样能给我足够的空间想象,我是如何在此地平凡地生活,虚度光阴。或许我曾经来过。

雨变大了,有人在周围推销书籍,她撑着伞手里拿着一本白色的薄薄的书向餐厅外摆的每一桌客人虔诚地推销。但没有人愿意购买她的产品。她也曾询问我们,用我完全不懂得的语言。

雨变大了,我心想,如果她再来,我就买她手里的书。

我们已经找到接下来要去的这附近最地道的伊比利亚火腿店,但是雨还没有停。

她再一次出现,撑着伞,礼貌地,虔诚地,推销她的产品。她告诉我,这是她自己写的书,希望我可以阅读。于是我兑现了自己的预期。

直到今天,我才翻开这本书的序言。

“完美”是一个形容词,在其类别中具有最高程度的善良或品质。
“自然是完美的。”
“人类是一台完美的机器”……试图赋予一个无用的词语以意义,是徒劳的。这个词诞生于最严格的虚荣,是我们所属种族的专属财产。
英语说 Perfect,意大利语说 perfetto,法语会写成 parfait。当涉及欺诈、自欺或百年的自满时,人类很容易达成一致,甚至跨越语言的障碍。但稍微睁开眼睛,将一只脚迈出羊群,你就能停下来观察你周围的一切。你将观察到白昼与黑夜以其不可阻挡的准时性。你将观察到水如何蒸发,变成云,凝结,然后重新降落,在一个恒定而千年的循环中。当它降临时,赠予大地生命,赠予绿色,那滋养其他像你一样的生命的绿色,其他与你相似的,其他与你几乎没有共同点的,以及其他似乎来自遥远宇宙的。所有这些都纯粹和谐地运作着,所有人都以精湛的方式演绎着乐谱,永远在一位名叫自然的指挥家的指挥棒下。而就在这里,在凝视这一切的时候,某个人,在一种笨拙的创造力冲动下,决定将这称为完美。那个人,陶醉于生命的音乐会,未能听到一个奇特音乐家走调的音符。一个起初演奏着被分配给他的少数音符的人,却以叛逆和傲慢开始谱写自己的旋律。一曲狂野的旋律,一曲令人陶醉的旋律,一曲美丽而黑暗的旋律,但最终是一曲打破其余部分及其和谐的旋律。而那个疯狂的音乐家正患有一种疾病,另一个人,这次以一次精湛的创造力冲动,给它起了名字。一个人们为之杀戮又为之复活的名字。一个引发战争,掀起风暴以及使男人成为男人、女人成为女人的东西:爱。

那使我们不同、给我们印记的爱,
那使我们感动、又让我们凝固的爱。
那打破一切,甚至打破自然的爱。
爱,宇宙中意外而带毒的病毒,及其平衡。
爱:某位神的错误,完美的伤口。

——Pablo López

新时代,旧人性

去年11月份写了一篇《财富的本源》, 已经过去半年,这期间其实一直都有很多总结和想法想要以文字形式表达出来,但一直没有一个契机去总结。其实表达和分享从未停止,许多时候,可能只是跟几个朋友在饭后茶余酒后,聊到一些彼此感兴趣、也恰好有一点浅薄知识和经验作为支撑的话题,我们就能聊得不亦乐乎。我也有自知之明,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或者说,一具微小的碳基载体,倘若真的接收到了来自宇宙终极世界的些许信息,我都会感到敬畏,也感到感激。

人类的世界从来都在不断循环。从本质上讲,它并没有改变,只是随着生产要素的变化,不断刷新着人们的生活场景,比如吃的、穿的、用的,以及所处的环境。但若从人的感受来说,自古以来,其实并没有什么改变。生产要素的变化推动了人类科学技术的发展,但最终带来的,也不过是肉体体验的增加,从整体上讲,人类的精神并没有改变。

人类历史上那些重大的转折,不过就是一次次生产要素发生变化的时期。而恰恰在那些时期,各种各样的乱象也随之出现。历史的确是在不断重复。比如不同时期,打来打去之后再签订合约;又比如牌桌上的洗牌、发牌、开牌,庄家换了,玩家也换了;再比如孩子想买一个玩具,家长也要拿考试成绩作为交换条件。什么没变?人性没变。如果人类真的想迎接一个新世界,那就得从整体的人性上作出调整。

生产要素的变化,不就是物质组成结构的变化吗?说来说去,依旧停留在物质层面。这让我想到,很多人都在追求长生不老,希望自己的碳基身体可以活得更久;实在不行,还可以换上一副硅基套装。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抢夺、厮杀、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可就算真的能够继续活下去,也依旧困在人性的固有循环里。这不正是佛陀所说的轮回吗?我与佛陀的思想有所共鸣,但我从不沉迷佛教。因为许多口口相传的道理,传到后来,往往就被一些始终无法脱离人性、甚至动物性的碳基生物,给传坏了。

资本、国家,或者任何一种团体组织,乃至细小如家庭,在生产要素发生变化的时候,都想得到最终的掌控权。这便是人性的终极体现。

所以,人类的战斗不会结束,除非人性发生改变。腐朽的物质变幻了千万种,真实的灵也不会因此降临。人类觉醒的时代,其实一直都在。比如当下。

我笑,听到“人类觉醒的时代来临了。”

就像我笑,听到“xx创富的时代来临了。”

关于美

理念世界是不易被人察觉的

那里便是美本生

在物质世界里

大众审美无法脱离普世价值观的影响

人为的造作汇聚成时代潮流

人们追逐潮流或跟随潮流

习惯被告知什么是美什么是价值

理念世界的大门便被上了锁

在人为建构的审美观念里

大众容易对特定事物迅速产生美的感受

但这种感受并不持久

尤其在持续并且仔细观察后

美的感受逐渐消失

原因在于这种美的感受并不真实

物质世界是理念世界的投射

当理念世界的大门紧闭

物质世界便成了谎言

人生如戏

这世界就是一帮草台班子

不同的人群搭了不同的戏台

别去盲目崇拜

别去瞧不起

也别过分点评

你就在自己的戏台上

投入到角色

好好舞

好好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