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进程,就像小孩子拼乐高,打乱了再来,一次好过一次,直到有一天觉得乐高也无趣。人类的世世代代,也在一个看似重复的过程里不断进化。
生命很短暂,但又是无限的。因此我认为,人要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为自己创造出能够带来启发的灵感,才能最终完成从物质到意识的转化。无论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还是时代的变革期,我总会不厌其烦地问自己:我们究竟从哪里来,用了什么方式到达此地,又将走向何处?
这样的灵魂拷问,适用于所有的人事物,它更像是课题研究的大纲。
由于我所从事的职业与财富有着密切的关联,站在时代的交叉口,我总会在这个方面多想一些。甚至在研究占星术的时候,我也会特别去思考,时代行星的换座,将会给我们的财富带来怎样的风险和机遇。
但这些事情,和普世意义上的金钱无关。只在意金钱的人,如果看到这篇文章,可以划走。
以下是我对于财富进化所要阐述的一些观点。它们很局限,也很片面。如果你有不同的见地,也请给予我启发。
财富洗牌
财富如果只用数字去衡量,其实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只有当财富发生交易、兑换或进入生产时,它的真实价值才能体现出来。
资本家们掌握着生产要素,而这些生产要素,本身就是财富。财富的价值,实际上由少数资本家所控制,他们也间接控制了实际生产与交易中的价格。
劳动群体,对于资本家而言,同样是他们掌握的重要生产要素之一。只是他们并不像奴隶社会时期那样,直接拥有这些劳动群体,而是通过控制生产要素的定价权,来间接控制劳动群体这种生产要素。他们决定了劳动群体的工资收入,也决定了劳动群体衣食住行的花销,决定了教育和就医的成本。
简单来讲,资本家们决定了劳动者的辛勤劳作,究竟能换来多少顿美食,或几次惬意的短途旅行。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社会中的生产要素并不属于某一位资本家,而是属于少数资本家群体。可随着经济周期的波动以及科技的进步,生产要素的效率会发生变化,它们的价值也会随之改变,过去建立起来的共识也将被打破。
因此,财富就会重新洗牌。这个过程通常伴随着金融危机、地缘战争、政治分裂等情况,因为这是资本家们为了争夺更有利生产要素而发动的斗争。他们之中的强者,会在财富洗牌之后,掌握下一阶段最有利的生产要素。
比如,一场金融危机发生之后,资产泡沫被戳破,资产价格大幅下跌,那些因债务问题而破产的资本家,将失去对原有生产要素的所有权;而那些没有出现债务问题的资本家,则会继续掌握这些有利的生产要素。
由此可见,财富的重新洗牌,本质上是生产要素所有权的转移。
对于不掌握生产要素的劳动者来说,手里的现金是多了还是少了,实际上并不直接决定其拥有多少财富。现金并不是财富,因为它不是生产要素;但现金可以用来购买生产要素。
当贫富差距达到极致时:债务约等于资产价格约等于财富总额
如果把这个世界——或者说,一个封闭的国家或地区——简单分为资本家和劳动群体,并统一用一种货币来量化财富,那么当量化后的财富因贫富差距的两极分化而达到极限时,我们就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的债务总额,约等于资产价格的总和。
在某些特定地区,如果这种情况下的资产泡沫不被戳破——而资产泡沫一旦破裂,债务和资产价格会同时等额减少——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出现绝对的讨债方和偿债方。偿债方将背负起牛马一般的责任,为讨债方服务。
为了便于理解,不妨设想,这个世界只有劳动力这一种生产要素。劳动群体既是负债方,又是生产要素本身。如果他们所背负的债务需要用一辈子去偿还,那几乎等同于签下了一张卖身契。只是这在文明社会里显然说不过去,因此只能被表述为:转让自己的劳动成果,用于偿还债务。
如果债务在特定情况下可以一笔勾销,那一定是因为法律条款里有明确指示。因此,参与商业活动的个人或实体,都会对债务问题保持特有的谨慎态度。
一个允许个人破产的地区,往往会对商业活动进行更加谨慎和严格的规管。该地区也会建立起更强有力的信用体系,使个人和实体都极其重视自己的信用。在财富重新洗牌之后,符合条件的债务得以一笔勾销,也会更有利于经济恢复活力。
时代变革:生产要素的转变
越是不发达的地区,廉价劳动力在生产要素中的占比往往越高。
随着工业化革命带来的科技进步,生产效率被颠覆性地提升,现有生产要素所占有的比重会发生变化,同时新的生产要素也会诞生,一些落后的生产要素则会被完全替代。
生产要素一旦发生转变,必然会引起财富的重新洗牌。资本家们将争夺未来社会中最有利的生产要素。
而在这个期间,世界往往会陷入混乱。在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之前,人类社会几乎没有任何确定性可言。
忘记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和依然拥有着的旧事物吧。认真思考一下,未来真正有意义的生产要素是什么,以及应当怎样去掌握它。
想要踏上新时代的正轨,充当卷王绝不是什么好方法。关心自己的家人和员工,寻找适合的伙伴,摘下陈旧的面具,这些对于走上水瓶时代的正轨,反而更有益处。



